第47章 你赔我
第四十七章 你赔我
她堂堂景王府的郡主,留了十六年的初吻,居然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没了?
还是跟阮葚梨的哥哥?
阮廷止率先回过神,后退一步,拱手行礼,姿态端正得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“郡主,方才是意外,在下冒犯了。”
景阳瞪着他,胸口的火蹭蹭往上冒。
“你就这么一句话?”
她的初吻啊,男女授受不亲,他难道不懂这个道理吗?
“事出有因,并非有意。郡主若觉得在下失礼,在下任凭处置。”
“任凭处置?”景阳直接拔高了音调,“你说得倒轻巧!这可是我头一次跟男子有亲密举措,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虽然她还挺怀念的,要是再来一次……
阮廷止的耳尖又红了一分,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。
“郡主息怒。此事若传出去,于郡主名节有碍,还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为好。”
“什么都没发生?”
景阳气得直跺脚,指着他的鼻子。
“你亲了我,然后告诉我什么都没发生?阮廷止,你是不是男人?”
阮廷止左右看了看,确认没有旁人,才压低嗓音。
“郡主,小声些。”
“我偏不!”
景阳越想越气,越气越委屈。
她被谢识临嫌弃,被那个小的挂在树上,如今连初吻都被人莫名其妙地偷走了,偷走的人还一脸当没事发生的表情。
她的人生,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
“你赔我。”
景阳咬着牙,憋出这么三个字。
阮廷止一愣:“赔什么?”
“赔我初吻。”
空气安静了三息。
阮廷止的表情终于出现了裂缝,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。
“郡主,这个……恕在下无法赔偿。”
“那你想怎么办?”
阮廷止沉默片刻,认真地看着她。
“郡主,您是未来的侯爵夫人,我是国公府的长子。我们之间若有任何瓜葛传出去,受害的不止是您和我,还有我妹妹,还有两府上下几百口人。”
景阳的火气被他的话兜头浇了一盆冷水。
她不是蠢人,只是脾气来了容易上头。
阮廷止的话她听得懂。这事要是传出去,景王府会觉得她丢人,侯府会觉得她不检点,国公府更是会被牵连。
可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。
“那你至少得记着。”景阳后退两步,保持距离,下巴扬得高高的。
“记着什么?”
“记着你欠我的。”
她丢下这句话,转身就走。
阮廷止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,沉默了很久。
阮廷止整了整衣冠,面色恢复如常,转身往反方向走了。
他走了很远,才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。
然后迅速放下。
走得更快了。
景阳坐在马车里,一路上脑子都是乱的。
她想的不是谢识临,不是阮葚梨,她满脑子都是阮廷止那张该死的好看的脸,和那个毫无预兆的、轻得像羽毛擦过的触感。
“郡主,您脸好红。”丫鬟小心翼翼地递过帕子。
“闭嘴。”
景阳抢过帕子捂在脸上,闷声道:“回去之后谁也不许提今天的事,听见没有?”
“听见了,听见了。”
马车晃晃悠悠回了侯府。
景阳把自己关在瑶华院里,躺在床上翻来覆去。
她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自己爹当初为什么不把她嫁去国公府呢?
国公府是不如侯府有权势,可阮廷止这个人……怎么说呢,比谢识临那两个疯子正常多了。
至少人家不会把她挂树上,也不会建议她养男宠。
她猛地坐起来。
不对。她在想什么?她是来报仇的,不是来给阮葚梨当嫂子的!
景阳狠狠拍了自己一巴掌。
“清醒点!”
可那个温润的笑容,还是固执地留在她脑海里,怎么都赶不走。
相国寺,后山禅院。
少年谢识临已经在寺里待了三天。
他说到做到,没有进阮葚梨的屋子,但他总睡不着,有时候就裹着一件披风,就那么爬了棵树睡,眼睛一定要盯着她屋子的方向,被说了几次也不听。
白天阮葚梨抄经,他就在院子里练拳。
阮葚梨去散步,他就远远跟着,保持十步的距离,不远不近。
她叫他过来,他就过来;她不叫,他就安安静静待着。
第四天傍晚,她从佛堂出来,看到少年正蹲在院子角落,用树枝在地上画东西。
她走过去,低头一看。
地上画的是一张简易的地图,标注着几处关隘和兵营的位置。
“在做什么?”
少年抬起头,被抓了个正着,有点不好意思地用脚把地上的图蹭掉了。
“没什么……就是随便想想。”
阮葚梨在他旁边的石阶上坐下来。
“想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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