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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14章 知人知面不知心呗

秦淮如一扭腰进了屋,脸上堆着笑:“周师傅,您这会儿得空不?”

周卫民掀开眼皮看她:“有空。啥事儿?”

她往前凑了凑,压着嗓子:“我家那口子在厂里叫人排挤,工作都快不保了。您路子广,能不能帮着想想辙?”说着从兜里摸出个手帕包的小包,往周卫民跟前递,“一点心意,您千万别嫌弃。”

周卫民眉头当即就皱紧了。他顶烦这套。“拿回去。”声音硬邦邦的,“有事说事,别整这个。”

秦淮如脸上一僵:“周师傅,您就收下吧,不然我这心里……”

“拿回去。”周卫民打断她,语气没得商量,“能帮的我自然帮,跟这不相干。”

秦淮如瞅他脸色,知道没戏,讪讪地把手缩了回去,眼圈立马就红了:“周师傅,您可得管管啊,他要是丢了工作,我们一家子可咋活……”
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周卫民摆摆手,“你先回吧,我问问情况。”

秦淮如千恩万谢地走了。周卫民望着她背影,叹了口气。这院子里的麻烦,一桩接一桩,就没个清静时候。

他寻思了一下,抬脚先奔了一大爷易中海家。易大爷正眯着眼在院里晒太阳,见他来了忙起身。

“易大爷,跟您打听个事儿。”周卫民没绕弯子,“秦淮如男人在厂里那麻烦,您知根底不?”

易中海沉吟一下:“听了一耳朵,像是跟个小组长杠上了。具体为啥,说不准。”

“您受累,帮着再探探?能说和最好。”

“成,我明儿就找老哥们问问。”易中海一口应下。

从易家出来,周卫民又拐去二大爷刘海中那儿。二大爷正鼓捣自行车,听明来意,擦了把手:“那小组长啊,听说上头有人,横着呢。秦淮如家那位也是个倔驴,这不就顶牛了嘛。”

周卫民心里有了点谱。刚回自家院子,三大爷阎埠贵就溜达进来了,一脸神秘。

“卫民,打听那事呢?”阎埠贵小眼睛闪着光,“我这儿可有个准信儿。”

周卫民就知道他得来这套。“您说。”

“那小组长为啥急眼?还不是因为上次派活儿,风头叫秦淮如男人抢了,在领导跟前折了面子!”阎埠贵说得唾沫星子直飞,“消息绝对可靠!不过卫民啊,我这跑腿打听的……”

“想要什么直说。”周卫民懒得跟他磨叽。

“嘿嘿,弄点好茶叶咋样?最近嘴里没味。”

“成。消息要是岔了,茶叶可就没影了。”

“放心!保准没错!”阎埠贵拍着胸脯走了。

这边还没理出头绪,院子里突然吵嚷起来。周卫民出去一看,秦京茹正跟个陌生小伙拉扯。

“周师傅!”秦京茹像见了救星,躲到他身后,“这人非要跟我相亲,我都不乐意!”

小伙子脸涨得通红:“你之前明明答应了!这会儿想反悔?”

“谁答应了?那是别人糊弄我的!”秦京茹急得快哭。

周卫民想起前阵子的相亲风波,脑袋就疼。“小伙子,强求没意思。请回吧。”

“你谁啊你?少管闲事!”小伙子上来就要拽秦京茹。

周卫民没动,只是眼神沉了沉。正巧棒梗从外头跑进来,一看这架势,立马护在秦京茹前面,瞪着眼:“干嘛!欺负我京茹姐?找揍呢!”

半大小子虎着脸,还挺唬人。那小伙子看看棒梗,又看看面色不豫的周卫民,气哼哼地甩下一句“等着瞧”,扭头走了。

“谢谢周师傅,谢谢棒梗。”秦京茹松了口气。

“没事。”周卫民道,“下回再有这样,直接喊人。”

棒梗挺起胸膛:“京茹姐别怕,有我呢!”

刚打发走这头,麻烦却从另一边冒了出来。不知阎埠贵怎么打听茶叶的,竟把周卫民要管厂里事的风声漏了出去,添油加醋传到了那小组长耳朵里。

这天下午,周卫民正教院里几个小年轻摆弄拳脚,院门“砰”地被踹开。小组长领着三四个人,气势汹汹闯进来,指着周卫民鼻子:“就你叫周卫民?老子厂里的事轮得到你插爪子?今天叫你长点记性!”

周卫民扫了他们一眼:“年轻人,火气别太大。我是想给你们说和。”

“说个屁!”小组长一挥手,“给我上!”

后面几个人张牙舞爪扑上来。周卫民脚下不动,手腕一翻一推,冲最前头那个就歪了出去。接着侧身、格挡、肘击,动作快得让人眼花,三五下工夫,那几个人就哎哟哟躺了一地。

小组长看傻了,没想到这院里不起眼的师傅这么能打,转身想跑。周卫民两步上前,一把攥住他胳膊。

“疼疼疼……”

“还闹不闹?”周卫民问。

“不闹了不闹了!大哥放手!”

“回去给人家赔个不是,好好干活。再让我知道你不安分,”周卫民手上加了点劲,“下回可没这么好过。”

“赔!一定赔!我明天就去!”小组长满头汗。

“走。”周卫民松了手,“现在就去。”

他领着垂头丧气的小组长直奔秦淮如家。小组长当着秦淮如两口子的面,结结实实赔了礼道了歉,两边话说开了,疙瘩也算解了。秦淮如感激得不知说什么好。

周卫民心里刚舒坦点,院里又炸了锅。贾张氏直接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干嚎:“没天理啊!周卫民你欺负我们孤儿寡母!”

周卫民一头雾水:“我欺负你什么了?”

“你帮秦淮如家,就是踩我们家棒梗!你是不是让那组长给棒梗小鞋穿了?哎哟我的命苦啊……”

周卫民气笑了:“你这都哪跟哪?我什么时候……”

“奶奶!”棒梗从人堆里挤进来,脸臊得通红,“您别瞎说!周师傅没害我,他还教我本事呢!”

“你个小没良心的,帮着外人!”

邻居们也看不下去了,纷纷出声。“贾张氏,讲点理吧。”“卫民帮大伙多少忙了,你这不是寒人心吗?”

贾张氏见没人站她,嘟囔着“合伙欺负我老太婆”,拍拍土溜了。

周卫民摇摇头,正要回屋,聋老太太拄着拐慢慢挪过来。

“卫民啊,别跟她置气。”老太太声音慢,却清楚,“她那浑人,越理越来劲。”

“哎,我知道,老太太。”周卫民扶了她一把。

“这院子,大伙儿抱团才暖和。你做得对。”聋老太太拍拍他手背,颤巍巍走了。

周卫民心里那点烦闷,被老太太几句话熨平了。可他这清净日子没过两天,绸缎庄的陈雪茹老板找上了门,一脸愁容。

“周师傅,您得救救我。”陈雪茹快哭了,“一伙痞子三天两头来我铺子捣乱,报警都赶不干净,客人都吓跑了。”

“什么样的人?”

“五六个,领头的脸上有个刀疤,穿得花里胡哨,说话横得很。”

“行,我知道了。你别急,我想法子。”

送走陈雪茹,周卫民琢磨开了。硬碰硬麻烦,得抓个现形。他叫来棒梗和几个信得过的年轻人,让他们悄悄盯着。

盯了几天,摸清了。那伙人每天后半晌,爱聚在废弃的农机厂里抽烟打牌。

这天下午,周卫民带着人摸到厂子外边。隔着破窗户,看见里头乌烟瘴气,几个人正吆五喝六。

周卫民低声吩咐:“我进去,你们堵后门。”

说完,他哐当一脚踹开摇摇欲坠的木门。里头的人吓了一跳。

刀疤脸叼着烟站起来:“哪条道上的?找死?”

“周卫民。陈老板铺子的麻烦,到此为止。”

刀疤脸乐了:“就你一个?兄弟们,活动活动!”

几个人抄起木棍、砖头围上来。周卫民不退反进,劈手夺过最前头那根棍子,顺势一送,那人就跌了出去。脚下步法灵活,在几人之间穿梭,肘击膝顶,专找疼的地方下手,几分钟不到,全躺下了。

刀疤脸想从后门跑,一拉门,棒梗几个正堵在那儿。

“还跑吗?”周卫民擦擦手。

“不跑了不跑了!大哥,我们有眼不识泰山!”刀疤脸彻底蔫了。

“去给陈老板赔罪,损失照赔。往后再敢靠近那铺子……”

“不敢了!绝对不敢!”刀疤脸点头如捣蒜。

拳风刮得老槐树叶子簌簌响,招式走得又稳又沉。他刚收了势,准备喘口气,院门“哐当”一声被撞开。

三大爷阎埠贵直冲进来,帽子歪了,脸涨得通红,一根手指抖着指向周卫民。

“周卫民!你、你做的好事!”

周卫民抹了把额角的汗,看着他那气急败坏的样子,心里明白了七八分。他慢悠悠地问:“三大爷,这是唱的哪一出?”

“你还好意思问!”阎埠贵拍着大腿,“昨儿在院里,你跟那些碎嘴子编排我什么来着?什么算计、占小便宜……现在全院子都说我是‘猪头’!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?”

周卫民笑了:“就为这个?大伙儿凑一块儿闲聊,随口开开玩笑,您还当真了?”

“开玩笑?”阎埠贵嗓门更尖了,“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?我阎埠贵一辈子清清白白,被你几句话说得里外不是人!我告诉你,这事儿没完!”

“那您想怎么着?”

“当着全院人的面,给我赔礼道歉!”阎埠贵眼珠子一转,“再赔一百块钱精神损失费,这事儿就算翻篇。”

周卫民收了笑。

“三大爷,玩笑话,值不了一百块。道歉可以,钱没有。”

“你、你……”阎埠贵见他油盐不进,火气直冲天灵盖,竟往前冲了两步,伸手要抓他衣领。

周卫民脚下一错,轻飘飘让开。

“三大爷,我这拳头是用来练的,不是用来招呼您的。您可别动手。”

阎埠贵扑了个空,差点栽个跟头,气喘吁吁地站稳,知道打不过,嘴上却不饶人:“行,你有种!你给我等着!”

阎埠贵回到家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气得胸口直疼。

老伴从里间出来,看他那样,倒了碗水递过去:“又跟谁置气?”

“还不是那周卫民!”阎埠贵把事儿添油加醋说了一遍,末了恨恨道,“这口气我咽不下去!”

老伴坐下,想了想:“打是打不过。要不……坏坏他名声?他不是教拳么,咱就说他那功夫是假的,骗人钱。”

阎埠贵眼睛一亮,拍了下桌子:“对!就这么办!传得真真假假的,让他有嘴说不清!”

两口子头碰头,嘀咕了好一阵。

第二天一早,阎埠贵就在院里“活动”开了。

“哎,你们听说没?周卫民那套拳,看着虎虎生风,其实全是花架子,中看不中用!”

“真的假的?我看他教得挺像样啊。”

“啧,你懂什么!”阎埠贵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的,“他以前在外头,就靠这个蒙人,收了不少学费呢!现在回咱们院,不过是换个地方糊口罢了……”

有人不信,有人将信将疑。可话传了三遍,味道就变了。加上阎埠贵说得有鼻子有眼,还扯出几个“据说”、“听说”的由头,院里渐渐起了议论。

“看不出来啊,周师傅挺正经一人……”
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呗。”

他一把鼻涕一把泪:“老易、老刘,你们可得给我主持公道!那周卫民欺负人呐!嘴上没个把门的,败坏我名誉不说,现在还赖我造他的谣!我这老脸……”

易中海皱着眉:“老阎,话得两说着。周卫民平时不是那种人。你说的这些,有谁见了?”

“院里好些人都听见了!您要不信,把他叫来,咱们当面对质!”

易中海和二大爷对视一眼,点了点头。

周卫民被请来时,屋里气氛凝着。阎埠贵缩在一边,眼神躲闪。

“卫民啊,”易中海开口,“老阎说,你在院里说他闲话,可有这事?”

“一大爷,我是说过几句玩笑话,”周卫民站得挺直,“可要说败坏名声,我周卫民不做那种事。倒是三大爷,这几天在院里说我功夫是假、人品是骗,这话可不是玩笑。”

阎埠贵跳起来:“你血口喷人!”

“是不是喷人,找几位邻居来问问就清楚。”周卫民语气平静。

易中海当真叫了几个常在院里聊天的过来。几人起初支支吾吾,被问得紧了,还是说了实话:阎埠贵确实到处说周卫民是骗子。

场面顿时尴尬。

易中海脸沉下来:“老阎,你这就不对了。一个院住着,哪有这么糟践人的?赶紧给卫民道个歉。”

众目睽睽,阎埠贵臊得脸皮发紫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……对不住了。”

周卫民看着他,只说:“三大爷,往后有话直说,别在背地里搞这些。伤和气。”

阎埠贵嗯嗯啊啊应着,心里那把火却越烧越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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