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天晚上，孟予在收拾东西。
明天终于可以回剧组了。她把衣服一件件叠好，放进行李箱，又把洗漱用品装进收纳包。剧本、充电器、笔记本，一样一样，码得整整齐齐。
窗外天己经黑了，山里的夜总是来得很快。
她站起来，试着走了几步。脚踝好多了，走路基本不疼，只是还有点僵。医生说再养两天就行，但她等不了了。
再待下去，她怕自己会疯。
门被推开了。
她没回头，听脚步声就知道是谁。
沈亦川走进来，手里拿着那管药膏。
“最后一次。”他说。
她转过身，看着他。
他站在那儿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目光落在她收拾好的行李箱上，停了一秒。
她没解释。
他也没问。
她在床边坐下，伸出腿。
他走过来，在她旁边坐下。
挤药膏，搓开，握住她的小腿。
还是那种触感。粗糙的手掌贴在她皮肤上，带着药膏的凉意，一点一点往上抹。从脚踝到小腿，从小腿到膝盖，来来回回。
她咬着嘴唇，忍着那种说不清的感觉。
房间里很安静，只有窗外的风声。
他的手停在她膝盖下面，轻轻按着。
她的呼吸开始不稳。
“沈亦川。”她开口。
他抬头看她。
“可以了。”
他看着她，目光很深。
然后他低下头，继续抹。
忽然——
灯灭了。
整个房间陷入黑暗。
她的手一抖。
他没停。
黑暗里，他的呼吸声清晰可闻。
她看不清他的脸，但能感觉到他就坐在那儿，离她很近。
他的手继续往上。
从膝盖滑过大腿，往更深处探去。
她僵住了。
“沈亦川……”她开口，声音有点抖。
他没说话。
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觉。他的手掌贴在她大腿上，粗粝的茧磨着她的皮肤，一寸一寸往上移。
她往后退。
他往前。
她退得太急，整个人失去平衡，从床边往后倒。
他跟着倒下来。
两人一起滚到地板上。
后背撞上地板，凉意传来。她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他的身体己经压了上来。
他的嘴含住了她的唇。
他的舌头长驱首入。
她想说话，说不出。
他的呼吸很重，喷在她脸上，热得烫人。
他的手还在她腿上。粗糙的掌心着皮肤，往上，再往上。
摸到腰间。
她打了个哆嗦。
他的手指探进衣摆，摸到腰上的皮肤。
那里最敏感，她一碰就抖。
他感觉到了。
他的手停在她腰间，轻轻抚摸着，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。
她的脑子一片空白。
她知道那是什么意思。
她想起那天他抱着她的时候，她也感觉到了。
但那天隔着衣服，今天，他压在她身上。
他吻得很忘情，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。
她喘不过气。
他松开她的唇，往下移。吻她的下巴，吻她的脖子，吻她的锁骨。
她的身体在发抖。
他的手往上移，摸到肋骨，摸到……
她用力咬了一下他的舌头。
他顿住了。
然后他抬起头。
黑暗里，她看不清他的表情，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。
很亮，很烫。
“你出去。”她说，声音在抖。
他看着她。
几秒后，他开口。
“孟予，你逃不掉的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，很沉，像是从胸腔里压出来的。
“你是我的。”
她愣住了。
他站起来，把她从地上抱起来。
轻轻放在床上。
拉过被子，盖在她身上。
他站在床边，低头看着她。
黑暗里，他的轮廓影影绰绰。
“好好休息。”他说。
他转身，走出去。
门关上了。
孟予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心跳得很快。
嘴唇上还有他的温度。
腰上还有他手指的触感。
她闭上眼睛。
他说，你是我的。
那天晚上，她失眠了。
翻来覆去，怎么都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。
他压在她身上。
他的吻。
他的手。
他说的那句话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，还有点肿。
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。
害怕？
还是别的什么？
窗外没有月光，房间里一片漆黑。
她盯着黑暗，很久很久。
第二天早上，她起床的时候，眼睛下面青了一片。
她站在镜子前，看着自己。
嘴唇有点肿，锁骨上有一块红痕。
她用遮瑕膏一点一点盖住。
下楼吃早饭的时候，沈亦川己经在餐桌前了。
他穿着那件深灰色的衬衫，低头看手机，面前放着一杯咖啡。
她走过去，在他对面坐下。
谁都没说话。
阿姨端来早饭，放在她面前。
她低头吃，没看他。
他也低头吃，没看她。
餐厅里很安静。
吃到一半，他忽然开口。
“今天还走？”
她抬头看他。
他看着盘子里的食物，没看她。
“嗯。”她说。
他点点头。
沉默了几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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