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朝……”沈囡囡的声音软得像一摊水。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嘴唇从她的耳垂滑到脸颊,又从脸颊滑到嘴角,一下一下,轻轻蹭着,像在试探,又像在忍耐。
“奴才想亲你。”他声音哑得不像话,“想得要命……”
“你……唔……”
他低头,吻住了她。
这个吻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欲望,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。
他把她抵在墙上,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,一只手掐着她的腰,吻得又深又重。
舌尖撬开她的唇齿,卷进去,搅得她喘不上气。
沈囡囡被他吻得晕乎乎的,手攥着他的衣襟,
他吻得太凶了,
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。
吻越来越深,越来越重,像是要把这几天的忍耐全补回来,一下一下。
她发出细碎的呜咽,他停下来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“弄疼了?”他的声音哑得厉害。
她摇头,喘不上气,浑身发软,只能靠着他才能站稳。
阿朝把脸埋在她颈窝里,
“小姐,”他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点委屈,“奴才忍得好辛苦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……”她顿了顿,说不下去了。
“不什么?”他从她颈窝里抬起头,看着她的眼睛,那双眼睛红红的,湿湿的,“不碰你?”
她别开眼,没说话。
他伸手,捧住她的脸,让她看着自己。
“小姐不让碰,奴才不碰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,“可小姐再这样撩奴才,奴才就真的忍不住了。”
沈囡囡的脸又红了:“我什么时候撩你了?”
“刚才……”他的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着,“小姐你碰了它……它…生疼……”
沈囡囡:“…………”
她不想活了。
她把脸埋进他胸口,闷闷地说:“我那是无心的。”
“奴才知道。”他抱着她,下巴搁在她发顶,声音里带着笑意,“可奴才受不了。小姐碰一下,奴才就疯了。”
“你本来就疯。”
“嗯。奴才疯了。被小姐逼疯的。”
他低头,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,这次轻了,像羽毛扫过。
“小姐。”他叫她,声音里带着点餍足的笑意。
“嗯。”
“以后能天天亲吗?”
沈囡囡的脸更红了,推了推他:“想得美。”
“那隔天?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三天?”
“不行。”
“那小姐说多久。”
沈囡囡咬了咬唇,别开脸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:“……看心情。”
阿朝笑了。那笑容不是平时那种弯弯嘴角的、一闪就收的笑,是真正的、从眼底漫上来的笑,把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都点亮了。
“那奴才天天哄小姐开心。”他说。
沈囡囡被他笑得心跳加速,伸手捂住他的嘴:“别笑了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,在掌心里亲了一下,抬眼看着她,那双眼睛里亮亮的,像偷了月光的贼。
“小姐。”他叫她。
“又怎么了?”
“奴才忍不了了。”
沈囡囡愣了一下:“你不是刚亲完吗?”
“不是那个忍不了。”他的声音低下去,低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“是别的。”
沈囡囡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,看见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玄色衣裳——他的衣裳。衣领敞着,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,那道他咬过的牙印清清楚楚地印在上面。
她的脸“腾”地烧了起来,一把拽紧衣领。
“你——!”
他伸手,把她拉进怀里,下巴搁在她发顶,声音闷闷的。
“小姐别动。”他说,“让奴才抱一会儿。”
“抱一会儿就好了?”
“……不好。但能忍。”
沈囡囡把脸埋在他胸口,听着他咚咚咚的心跳,又快又乱。
她伸手,环住他的腰,轻轻拍了拍他的背。
“傻子。”她说,声音软软的。
他闷闷地应了一声,把她抱得更紧了。
窗外,月亮从云层后面完全露了出来,把整个院子照得亮堂堂的。桂花树的影子落在地上,摇摇晃晃的。
屋里,两个人抱在一起,谁也没说话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沈囡囡打了个哈欠。
“困了?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她揉了揉眼睛。
“送小姐回去。”
“怎么回去?我穿着这身,跟穿着夜行衣有什么区别?”
阿朝低头看着她,嘴角弯了一下:“还是有区别的……以后,不给你穿那个了……”
“嗯?怎么?”
“小姐穿那个,奴才办事……容易分心。”
“你!以后翻墙头、偷窥这事少做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太危险了。”她顿了顿,
“你每次都硬邦邦的,硌得我难受。”
阿朝的脚步顿了一下,低头看她。
她埋在他怀里,脸贴着胸口,声音闷闷的,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。
“小姐不是看得津津有味?”他的声音有点飘,“连奴才硌着您了都没注意。”
“你——!”
她忽然笑了,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:“你先把你那什么收好,再说别人。”
阿朝看着她眼底狡黠的光,嘴角弯了一下,“什么东西?奴才没听懂。”
“不就是匕首吗?你每次都带那么多暗器,不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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