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雨一脸纳闷地跟在后面,追了两步,
“哎,小姐,咱们不是要去收铺子吗?前面那条街拐个弯就到了。”
“不去了。”沈囡囡头也不回,“那种事,交给我哥去做。一个大老爷们,天天游手好闲的,该干点正事了。”
秋雨嘴角抽了抽。
游手好闲?大少爷最近忙得脚不沾地,又是粮草又是收账,连春风楼都没空去了。
她偷偷看了一眼阿朝。阿朝抱着兔子,面无表情,看不出什么。
秋雨心里嘀咕:小姐怎么突然发脾气了?果然小姐还是原来的小姐,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沈囡囡走了两步,忽然停下来,
“对了。”
秋雨赶紧上前:“小姐吩咐。”
“咱们沈府是不是还有一家点心铺子?”
秋雨想了想:“城南那家?有的,不过生意一首不温不火的,二房管着的时候也没怎么上心。”
沈囡囡弯了弯嘴角,“你去铺子里一趟,让师傅做几款新式的点心出来,要好看,要精致,外头买不到的那种。做好了,以我的名义送到钱府去,给钱夫人。”
秋雨一愣:“给钱夫人?就是刚才那个……打人的?”
“对,就说店里新出的品,听说钱夫人对吃食向来讲究,我这刚接手中馈,希望能得到钱夫人的指点。”沈囡囡顿了顿,笑得意味深长,
“改日请她去铺子里坐坐。”
秋雨眨眨眼,没太明白小姐的用意,但还是低头应了:“是,奴婢这就去办。”
她刚转身,阿朝把兔子往她怀里一塞,“带回去,它饿了。”
(兔子:我又饿了吗?)
秋雨看看兔子,又看看阿朝,
“哦。”
转身小跑着走了。
沈囡囡回头,冲他抬了抬下巴:
“走吧。不是要带我去什么地方?”
阿朝站在一旁,看着沈囡囡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他的囡囡,真聪明。
“奴才遵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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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黑了下来。
京城西边的一条巷子里,一顶小轿停在一座不起眼的宅院后门。
林婉儿从轿子里出来,裹着斗篷,低着头,快步进了门。
宅院不大,布置得倒是精致。
钱明远己经等在屋里了,看见林婉儿进来,眼睛一亮,迎上去搂住她的腰。
“心肝儿,可想死我了。”
林婉儿娇嗔地推了推他,反而被他搂得更紧了。
“都说过要娶我的,你现在是怎么回事?”她仰着脸,眼眶红红的,
“我在沈家天天看人脸色,你倒好,在家哄着那个母老虎,在外头逍遥快活。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委屈?”
钱明远连忙哄她,一只手在她大腿上摸来摸去,笑得油腻:
“我的好婉儿,我哪能忘了你?还不是我们家那个妒妇,天天盯着我,跟盯贼似的。等我把那个妒妇解决了,立马娶你进门。”
“你又这么说。”林婉儿嗔了他一眼,手指在他胸口画圈,“上次你也这么说,上上次也这么说。你到底什么时候解决?”
“快了快了。”钱明远握住她的手,“等沈家一倒,太子那边我就是立了大功,那个妒妇就没用了。到时候想休就休,想打发就打发了。”
林婉儿眼睛一亮:“沈家的事……有眉目了?”
“快了。”钱明远压低声音,“太子那边己经松口了。只要你听我的去做,沈家就是砧板上的肉,想怎么切就怎么切。”
“真的?”林婉儿抬起头,笑容温柔极了,可眼底全是冷光,“你可别骗我。”
“骗你做什么?”钱明远低头在她嘴上亲了一口,“你可是我的人,我能亏待你?”
林婉儿破涕为笑,伸手环住他的脖子,“那你可要快点儿。我那个表姐精得很,我怕她发现……”
“发现了又怎样?一个丫头片子,没了靠山,还不是任人宰割?到时候你想怎么收拾她都行。”
林婉儿娇笑一声,把脸埋进他怀里,声音软得能掐出水:“那你快点嘛,人家等不及了。”
钱明远的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,笑得暧昧:“等不及什么?”
“你坏……”林婉儿捶了他一下,
“小浪蹄子。”钱明远笑得淫邪,“几天没疼你,想了吧?”
“想……天天想……”
“那个母老虎天天防着我,我都快憋死了……来,让我好好疼疼你!”
两个人说着说着就滚到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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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顶上,两个黑衣人紧紧挨着。
个子矮小的那个蹲在瓦片上,身子微微前倾,正透过瓦缝往下看。
个子高大的那个半蹲在她身后,一只手箍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撑在屋脊上,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。
夜风吹过来,凉飕飕的。
被抱着的人扯了扯脸上的蒙面布,闷得慌。
“阿朝,你搂得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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