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
什么东西在沈囡囡的颈窝里拱来拱去,
毛茸茸的,湿漉漉的,还带着一股子青草香。
她迷迷糊糊地伸手一摸——
摸到一对长长的耳朵。
“嗯?”
沈囡囡睁开眼,对上一双红宝石似的眼睛,
一只雪白的小兔子趴在她枕头边,正用脑袋拱她的脸,小鼻子一抽一抽的,可爱得紧。
“小兔子?”
她愣了愣,抱着兔子坐起来。
门被推开。
阿朝端着水盆走进来,看见她抱着兔子,
“方才到处找,没想到跑到小姐这儿来了。”
兔子也不怕生,往她怀里拱,软乎乎的,沈囡囡心都化了,“哪儿来的小兔子?”
她刚醒,寝衣松松垮垮的,领口微敞,露出一片雪白,
因为弯腰的动作,柔软若隐若现,几缕碎发散落下来,搭在肩窝里。
他喉结动了动,
“捡的,”他开口,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,“是只大胆的兔子。”
他看着她,慢条斯理地继续说,
“跑奴才房里来了,非要往奴才怀里钻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却盯着沈囡囡。
那双眼睛深不见底,像是有话没说尽。
沈囡囡正逗着兔子,没在意他的眼神。
前世在摄政王府,她也曾养过一只狸奴。
那畜生不懂规矩,一爪子挠在了她的锁骨上,留下一道红痕。
他当时只是笑着捻了捻那只猫的后颈,后来沈囡囡再也没见过那只猫,
只记得那夜,他将她压在榻上,在那道红痕上反反复复地咬,咬得她哭着求饶,
他却哑着嗓子说:“囡囡,除了我,谁也不能在你身上留印子,畜生也不行。”
她把兔子举起来,温柔地看着,“真可爱,我喜欢。”
那只兔子正使劲往她胸口拱,脑袋埋在那片柔软的起伏里,蹭来蹭去,
小鼻子一抽一抽的,蹭得她首笑。
“别闹,痒……”沈囡囡笑着躲,胸口随着动作微微起伏。
阿朝眯了眯眼。
他忽然有点后悔送这只兔子了。
“小姐,”他开口,“该用早膳了。”
沈囡囡正逗兔子逗得起劲,头也不抬,“放着吧,我再玩会儿。”
阿朝没动。
他看着那只兔子,越看越不顺眼,
忽然想起什么——他昨日夜里把它从窝里掏出来的时候,是公是母来着?
沈囡囡抱着兔子站起来,这才注意到他今天穿得整齐——
玄色短褐,腰束锦带,头发高高束起,露出那张过分俊美的脸。
“咦,”她上下打量他,“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?”
阿朝垂眼:“小姐今日不是要出门?”
沈囡囡一愣,这才想起来——马上要去春游了,她今日要去逛布庄,做两身春衫。
“对对对,”她把兔子往他怀里一塞,“你帮我抱着,我去换衣裳。”
阿朝低头看着怀里的兔子。
兔子也抬头看他。
一人一兔,大眼瞪小眼。
然后兔子扭过头,往沈囡囡离开的方向使劲伸脖子,西条小短腿蹬来蹬去,想往那边蹦。
阿朝:“……”
他抬手,把兔子脑袋按下去。
兔子又伸出来。
他又按下去。
兔子再伸出来,这回还蹬了他一脚。
……公的。他确定!
片刻后,沈囡囡掀帘出来。
阿朝抬头,整个人顿住。
她穿了一身鹅黄的春衫,料子轻薄,衬得肤色愈发白皙。腰束得细细的,裙摆绣着缠枝纹,走动间隐约露出绣鞋尖尖。
头发梳成简单的坠马髻,只插了一支玉簪,却比那些满头珠翠的更勾人。
那张脸,昳丽丰腴,眉眼含春,笑起来的时候——
她正对他笑。
“怎么样?”她转了个圈,裙摆轻轻扬起,“好看吗?”
阿朝看着她。
看着她弯弯的眉眼,看着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的一小片雪白,看着她因为转圈而微微起伏的胸口——
怀里的兔子又使劲蹬腿,想往那边蹦。
他把兔子往怀里按了按。
“好看。”他说,声音比刚才更低了点。
沈囡囡满意地点点头,走过来接过兔子,又逗了几下。
兔子使劲往她怀里拱,脑袋埋在那片柔软里,蹭得那叫一个欢。
“哎呀——你这兔子,怎么尽往那儿钻?”
沈囡囡被拱得痒,笑着躲,她点了点它的耳朵,
“还真是只好色的小兔子”
阿朝站在一旁,盯着那只兔子。
那兔子浑然不觉,继续往那处柔软的地方拱,小鼻子一抽一抽的,蹭得那处的衣料都皱了起来。
沈囡囡笑得首不起腰:“别闹别闹,痒……”
阿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忽然伸手,把那只兔子从她怀里拎出来。
兔子蹬了蹬腿,一脸无辜地看着他。
沈囡囡愣了:“怎么了?”
阿朝看着那只兔子,声音平平的:“它该吃东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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