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实话，你在上一层中的法则运用，让我感到非常意外。”
通天桥第五层的守关者，依旧一副十分冰冷的样子，语气幽冷的说道，“不过，到了这一层就不同了！如果你只会那一招变式，那就滚回去多修炼几年吧！”
说着，他立刻拆分渊海神兵，宣布战斗正式开始。
霎时间，分散而出的凝冰棱片自动汇聚，组合成熟悉的千米渊鲸。
下一秒，渊鲸末端的尾鳍奋力一甩，自高空俯冲而下，庞大的身躯瞬间解体为7200枚凝冰棱片，化作恐怖的波频潮汐。
巨大的阴影遮蔽了天空，所到之处，无一不沦为真空寒域。
就连原本在通天桥第五层上肆虐的阵阵狂风，也被浓郁的水之法则冲刷得一干二净。
渊海神兵第五重——鲸起万物灭！
李衍当即认出了这一招，手中的动作丝毫不慢，第四重渊鲸式骤然生成，直扑恐怖的波频潮汐。
轰！轰！轰！
一道又一道剧烈的撞击声响起。
空间急剧震动，逐渐泛起裂纹。渊鲸的尾鳍接连不断地疯狂拍打着潮汐，将其击碎了大半。
“什么？再来——”
守关者顿感一阵骇然，强行操控7200枚凝冰棱片再次化成滔天潮汐，朝着李衍极速扑杀而去。
寒潮涌起，冰屑飞溅。
当周遭的温度跌破极限，整个空间仿佛都被冻结，阻塞凝滞之感无处不在。
突然，就在这时。
李衍操控的渊鲸猛然一个加速，轻易就掠过了潮汐的封锁，直奔守关者的躯体。
“不——”
守关者发出绝望呐喊，显然没有意料到这一招。
下一秒，千米长的渊鲸巨身轰然撞击而至，惨叫声哑然而止，潮汐飞速溃散。
冰峰通天桥第五层，通过！
…………
与此同时，云层之上。
当封王宗师们看到李衍无视空间凝滞，操控渊鲸式快速轰杀守关者之后，忍不住再次议论起来。
“这是空间法则下辖小分支的粗浅应用！”
“太不可思议了，他才进入混沌城九年，主修水之本源法则的情况下，竟然还能分心兼修空间法则。”
“九年就能闯过通天桥第五层，这小子已经是称得上是上万纪元一遇的绝世天才！”
“现在下结论还太早，你们看，他已经抵达了第六层尽头，如果一旦闯过，将是百万纪元一遇的天才！”
“嘶！你是指……媲美科蒂！”
此话一出，众人纷纷陷入沉默。
在无数纪元之前，人族就曾经有一位名为‘科蒂’的绝世天才，仅仅是在混沌城修炼十年期间，就能闯到通天桥第七层。
当时，几乎所有人都认为‘科蒂’能够成为空间尊者，甚至宇宙霸主。
就连人族伟大存在之一——混沌城主，都亲自下场将其收为亲传弟子。
只可惜，后来‘科蒂’因闯过了界主级原始通天山，遭到了异族最高规格的暗杀，最终不幸陨落在了一处特殊的宇宙秘境之中。
即便是混沌城主，也无法逆转时空将其复活。
在‘科蒂’陨落后的两千纪元之内，虚拟宇宙公司针对异族强者的悬赏金额提高了整整三成，可见混沌城主对此事有多么震怒。
在场的封王也是因为高额悬赏，才知道人族曾经陨落了一位绝世天才。
“现在下结论还太早，即便他闯到了第七层，也不一定媲美科蒂。”
“就是！科蒂界主级就能闯到通天桥第二十层，法则感悟堪比封王，又同时闯过了界主级原始通天山。想要媲美科蒂，未免言之过早。”
“没错，科蒂后来闯过了界主级原始通天山，已经算是千万纪元一遇的天才。这李衍能否成长到那个地步，还不一定呢！”
“不过……虽然不知道李衍究竟能走到什么地步，但他如今仅凭九年时间就闯过第五层，已经能称为数万纪元一遇的天才了。”
“我当初进入混沌城的第十年，也只闯过通天桥第三层，这李衍的天赋确实比我要高出不少。”
“不说了，你们看，李衍已经和第六层的守关者打在了一起。一旦闯过去，肯定会惊动诸位尊者。”
…………
冰峰通天桥，第六层尽头。
这一层的守关者所施展的招式，仍然是渊海神兵第五重『鲸起万物灭』。
只不过，这一次渊鲸解体所引动的潮汐更加恐怖。
潮汐之中，无数大大小小的游鱼异象外显，裹挟涡旋式的锋锐、覆海式的湮灭、千镜式的折射、渊鲸式的俯冲轰杀，完美容纳了前四重的属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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