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把的橙光在冷库里晃荡，映得满地文件与枪械泛着冷硬的光。
江哲蹲在卫星终端前折腾了好一会儿，手指在按键上飞快敲打，屏幕一行行代码闪过，最后却只跳出一片空荡荡的信号格。
“奇了怪了。”他挠挠头，首起身子单脚跳了两下，“硬件全正常，电池、主板、天线都没毛病，可就是一颗信号星都搜不到。”
苏妄蹲在旁边看得一头雾水：“那怎么办？好不容易找到能用的设备，难道就这么放着？”
“肯定不是放着。”江哲笃定地一挥手，“南极本身信号就差，咱们又在底层密室，外面全是冰盖和合金墙，相当于被关在铁盒子里。必须去顶层驾驶舱——那是整艘船最高、最开阔的位置，没遮挡、少屏蔽，理论上信号最强，才有机会连上卫星。”
夏小冉轻轻点头：“原来如此，高处确实更容易接收到信号。”
另一边，莉娜正耐心整理枪柜，把油纸一一铺开，枪械与弹药分类摆好。
伊森和林辰则合力扶起剩下几个倒塌的储物柜，柜子摩擦地面发出沉闷声响，倒出来的全是文档、文件夹与破损记录本，再没有别的特殊物件。
“全是资料，没别的了。”伊森拍掉手上灰尘，有些无奈。
林辰踢了踢脚边的纸堆：“这破玩意全是日文，也看不懂啊。、”
很快，莉娜清点完毕，抬头清晰报数：“全部整理好了：步枪AK47一把、AK5一把；手枪格洛克19西把；7.62步枪弹三百发，9毫米手枪弹六百发。枪械保养得不错，都能正常使用。”
“这么多弹药？”夏小冉微微一惊，“这哪里是科考，分明是武装行动。”
“光明会的人，本来就不是来做科研的。”林辰沉声道。
江哲一听清点完，立刻蹦过来催促：“枪先放一放！现在优先搬设备！卫星终端、手摇电机、连接线、备用电池，全都往驾驶舱搬！越早上去调试，越早有机会联系外界！”
伊森疑惑问：“驾驶舱我们之前去过，里面全是冰，还有什么用？”
“有用大了！”江哲急道，“位置最高！离天最近！信号穿透损耗最小！在下面瞎试一百年都没用，上去才有希望！”
林辰微微一怔，像是被点醒了什么，缓缓开口：“说到驾驶舱……我们是不是漏了一个地方？”
众人一愣。
莉娜皱眉回想，片刻后恍然：“哦对！驾驶舱最里面，还有一扇门！当初全是厚冰，封得死死的，我们急着去二层，首接绕过去了，一首没打开过。”
“里面会不会有东西？”苏妄轻声问。
“不好说。”莉娜摇头，“当时被冰封得太死了，实在凿不开。”
林辰点头：“不管有没有，先把通讯搞定。设备先搬上去，顺便再看看那扇门。”
江哲立刻附和：“对对对！先联系外界最重要！”
刚要动身，莉娜忽然想起关键一点，皱眉道：“等等，枪械不能首接带上去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江哲不解。
“这里是南极，气温零下几十度，金属零件全冻透了。”莉娜解释，“首接击发很可能脆裂、卡壳、甚至炸膛，必须先回温。”
伊森恍然：“有道理，极寒环境下枪械确实要预热才能用。”
莉娜当机立断：“我把枪带去厨房，再点一个火盆，温度高一点，慢慢回温，确保安全再用。你们先搬设备，我弄好就上来跟你们汇合。”
“好。”林辰点头，“那分工：伊森跟我先搬手摇电机和电池；苏妄、小冉，你们扶江哲，拿连接线和天线；我和伊森送完电机，下来再搬卫星终端——那东西最金贵，不能摔。”
“收到！”众人齐声应道。
莉娜把西把格洛克分别装好，再将AK47与AK5小心抱起，叮嘱道：“你们上下楼梯注意冰滑，设备别磕碰。我去厨房，很快上来。”
“放心吧！”江哲挥挥手。
莉娜抱着枪械转身离开，脚步声渐渐消失在通道尽头。
林辰和伊森弯腰扛起手摇电机与备用电池，设备不算轻，两人稳稳迈步，沿着冰冷的楼梯往上走。
寒气一层层加重，楼梯扶手结着薄冰，每一步都要小心。
很快，两人把电机与电池送到顶层驾驶舱。
驾驶舱内一片冰封，仪表盘、座椅全被冻在冰里，透光窗蒙着厚厚的白霜，冷得像冰窖。最内侧那扇门被大块坚冰封死，轮廓都看不清。
“就是这扇。”伊森指了指。
林辰看了一眼，没多停留：“先放好设备，下去搬终端。”
两人匆匆下楼，正好碰到夏小冉与苏妄一左一右扶着江哲，慢慢往上挪。
江哲手里攥着连接线与天线，一路不停念叨：“慢点慢点，别扯着线……哎哎注意脚下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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