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苏宁,滥用法术,故意伤人,豢养僵尸,已经是目无王法,罪大恶极!”
“除了这些,他还非法持有杀伤性极强,邪恶至极的危险法器!”
“就是那把金色长剑,以及那柄........万魂幡!!”
夏剑仁说的满脸涨红,声音在办公室里炸开,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每个人的脸上。
当“万魂幡”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的瞬间。
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瞳孔不可控制地骤然一缩,满脸惊骇不已。
空气,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。
万魂幡。
这三个字,像三把冰冷的刀子,狠狠扎进了在场每个人的心头。
那是什么东西?
那不是普普通通的法器,也不是路边的大白菜。
那是需要收集上万个魂魄,尤其是冤死之人,怨气极重的厉鬼魂魄,以极其残忍血腥的秘法,炼制而成的邪道至宝。
每一面万魂幡的诞生,都意味着成千上万无辜者死状凄惨,永世不得超生。
在玄门中。
此物便是邪恶的代名词,是禁忌中的禁忌!
自古以来,持有此物者,人人得而诛之!
为正道所不齿,为天地所不容!
而现在,夏剑仁竟然当众指认苏宁手里有这种邪恶的东西?!
夏剑仁捕捉到众人惊惧的眼神。
脸上不禁露出了浓浓的得意,声音又提高不少。
继续慷慨激昂地泼脏水:
“大家都知道,万魂幡,自古以来就是天理难容的邪器!”
“他苏宁肆意妄为,炼制此等邪物,得残害多少无辜百姓,才能收集上万怨魂?这笔血债,他偿还得起吗?!”
“还有轩辕剑!在座的各位想必都听说过吧?”
“那可是传说中的人文初祖圣道之器,威力有多恐怖,还需要我多废话吗?各位心里难道没点数?!”
“我就想问问,他一个来历不明的野路子散修,要背景没背景,要师承没师承,又是怎么搞到手的?”
“偷的?抢的?还是伙同摸金校尉,从哪个帝王陵墓里刨出来的?”
“这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了!”
“这背后可能牵扯到更严重的事情,必须一查到底!”
夏剑仁脸上泛着亢奋的红光,越说越起劲儿。
直接一口气把对苏宁的所有指控,如同倒豆子般噼里啪啦地倒出来。
根本不给任何人插嘴的机会。
说到最后。
他见时机差不多了,便装出满脸愤慨不已的样子。
试图将他的愤怒,以及那套冠冕堂皇的“大道理”,强行塞进所有人的脑子里。
“今天,他苏宁的所作所为,更是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,大大激怒了佛教修行者以及广大信众!”
“各方正义人士已经联名上书,要求严惩凶手,肃清此等歪风邪气!”
“就算我夏某人,今天肯看在诸位同道的面子上高抬贵手,广大宗教修炼者也绝不会放过他!”
“玄门的规矩不能坏,宗教局的威严也不能丢!”
夏剑仁胸口剧烈起伏,终于把他那长篇大论的讨苏檄文给说完了。
脸上还写满了“我是正义的化身”几个大字。
整个会议室都回荡着他的余音。
而李云龙,这位一贯沉稳的厅长。
从头到尾都没有打断他。
只是微微眯起眼睛,不动声色地看着夏剑仁那声情并茂的慷慨陈词。
仿佛在看一场热闹有余,精彩不足的独角戏。
因为他打心底里相信苏宁的为人。
那个年轻人虽然行事乖张,嘴上不饶人。
但骨子里比谁都正派!
绝对嫉恶如仇,不可能干出这么人人唾弃的缺德事!
退一万步讲,就算苏宁手上真的有万魂幡。
那也一定是金光闪闪,冒着凛然正气的万魂幡!
绝不可能是什么邪物!
等夏剑仁终于闭上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。
李云龙才慢悠悠地开口问了一句,语调平淡至极。
“所以........你说了这么一大堆,到底想怎么样?”
“我想怎么样?”
夏剑仁猛地转过头,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,冷冷地盯着李云龙。
此刻的他,浑身散发着一种偏执。
竟连半分面子都不肯给这位在场资历最老的老前辈留。
“自然是让他,跟我立即回局里,接受隔离审查和全面调查!”
“此等天怒人怨,恶劣至极的事,若不加以严加管束,立刻严惩不贷,以儆效尤!”
“未来,恐怕会有更多居心叵测的玄门中人有样学样,跟风作乱!”
“到时候,天理何在?国法何存?泱泱华夏百姓们的安危,又将置于何处?!”
他说完后,转过头。
一双猩红的眼睛便死死的盯住苏宁。
那股子毫不掩饰的咄咄逼人的气势,分明是在挑衅。
苏宁!今天,你走也得走!
不走,也得走,由不得你选!
苏宁慢悠悠地扫了一眼夏剑仁那张义正词严,仿佛自己代表人间正道的老脸。
嘴角忽然往上一翘。
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慌乱,只有一种在看猴子穿官服演戏的玩味。
这老小子,还真把自己当个角儿了?
他觉得这人真的好笑极了。
苏宁没有急着回话,端起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速溶咖啡,一口喝完。
然后,他当着所有人的面,从抽屉里翻出一包新的雀巢速溶,撕开,倒进杯子里,起身走到饮水机前,又接了一杯热水,用勺子搅了搅。
整个过程,旁若无人。
仿佛夏剑仁和他身后那帮人,只是一群透明的摆设。
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他身上。
有紧张,有好奇,有幸灾乐祸,也有暗暗替他捏把汗的。
夏剑仁的脸已经沉了下来,但没有立即发作。
他想看看这个淡定的年轻人,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。
苏宁端着新泡的热咖啡,慢悠悠地走回座位,往椅背上一靠。
这才抬起眼皮,不咸不淡地看向夏剑仁。
“夏局是吧?”
“你刚才说我什么来着?滥用法术?豢养僵尸?炼制邪器?”
说到此处,他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,目光却缓缓冷了下来。
“那我请问你一句,东洋人在咱华夏地盘上建塔供奉战犯,动用邪术镇压国运,这叫不叫滥用?”
“他们用式神害人,用血祭养鬼,这叫不叫滥用?”
“宗教局管了没有?你夏局管了没有?管住了没有?”
读完本章请把 夜湖书阁 加入收藏。《你惹她干嘛?她敢徒手揍阴天子》— 咕噜小白菜 力作,下章内容近期上线。